Saturday, April 23, 2011

玉美人


玉美人,武夷岩茶,此茶品于六七十年代,星马一带随处可得,包装简单精巧,呈长方形,重四两,外保纸为白色麻将纸,印有茶品和茶庄的字样,有手写体,有版刻印刷,用色一律为红字,最多的有两色,即红字为主,茶品名称著绿色。据手头现有的,大致六七种之多,有:金杯牌、鸳鸯牌、金轮牌、钟标,还有的只印有一株茶树,有的只印一花瓶,两只蝴蝶翩翩其上。明明是不同的茶庄,可却一律取名为玉美人,这应该不是巧合而是一致推崇:美人如玉以喻茶,可见其质优。果不其然,今天你把包装去掉,单看茶品,许多品茗高手皆误以为是普洱号字级的茶品。其味之馥郁沉敛,只叫人悠然忘我,可惜这类茶存世业已不多了,仅有的小量喝完之后,也就永远消逝于历史的轻烟里了。












茶的时光隧道

缘起

古人尝云:事如春梦了无痕,刚刚过去的事,就已经成为历史了,而历史就只能存活在回忆中。随着时间的流逝,这回忆就越发的淡化而终至消失。人似乎就活在这空幻中,不知将来,亦握不住过去,故而有些人会给一些亲朋挚友留点物件,以期通过那物件,可为当时那段美好时光做个纪念。送纪念品,可以为逝去的的岁月做个时光胶囊,通过这胶囊,就可把握住那逝去的年华岁月。

物件的确可以较恒久的存留,可人类在文化生活中所创造的物件却不一定能够长久的存留。譬如食品就是速朽的,中国人饮食文化中的茶是个最有代表性的文化载体,可茶又归属於消费品的范畴。不管你怎样刻意保存,它终究不能持久。然而一些特有的茶品,却又被发现是越陈越香,在这种两难的角力中,存留下来的珍品该如何定位呢?

慨叹有之,踌系之,唯深感个人能力毕竟有限,遂决定绕过历史定位的问题,把手上仅有的所藏,把胸中仅有的所知,把这些硕果仅存的远年珍品来个逐一介绍,让天下朋友们一起来分享参与此中的甘醇和苦涩… 



契机

茶,是何时进入我的生活,已经无法知道了,只知道打小时就是喝茶的。父亲开店,自然有茶款待来客,家中也常年备有两个壶,一是茶,一是白开;而我对白开一向不问津,偏偏喜欢喝茶,所以后来年长,这个习惯也从来没有改变:早上起来第一杯是茶,深夜入眠前也是一杯茶。平日除了做运动,不便携带而喝矿泉水,其余时候一律喝的都是茶。

父亲店里卖洋货,也兼卖一些较高档的的中药、如参茸燕窝,还有一个茶的专列柜。对象是一些家境宽裕的人士,其余的一大批的普洱、六堡、是专供地方上的几家餐馆、酒家,通是一般的货色。

从小喜欢画画,看到那茶片上的图画,就照着描,记得有什么采茶图、龙追马;还有飞机、脚车……那些什么春尖、易武的字样,也早就看熟透了。谁曾想,数十年过去了,这些就是当今叱咤风云的普洱极品!!过去的岁月里,我们是暴殄天物呢,还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呢?我想更正确的解释,应该是历史的错位吧!?逝者已矣,仅存的一些凤毛麟角,除了肃然起敬,看来还真的必须好好的做点实质的工作了。



迷思
由于生活里到处充斥着与茶相关的因素,正应了一句话:日有所思,夜有所梦。一个夜里竟悠悠的做了一个这样的梦:自己正漫步徜徉郊野之中,古木葱郁,溪水潺潺,水边楼榭,荷花盛放……不觉来到小轩,轩中陈设古雅,珍玩琳琅,信手拈来一小瓷罐,上面贴有小字条,赫然惊诧的竟为:“隔世梅……茶”,神思益发悠悠……一觉醒来,回味再三。

一次有对作家夫妇前来品茗,因告知梦中情景,他静静的听了进去,不久后,报上的一则小品里,他遂成了梦中主角,朋辈们自然对他另眼相看:如此高雅之事,偏偏让他给碰上;而他也当仁不让,窃抄了我的版本,居然脸不红心不跳的。过后我向朋友们告说这本是我的梦境所得,可是各执一词,真真假假也无法厘清。传说中王勃一气写就〈滕王阁〉序,本已赢得满堂采声,可偏生当时的洪都都督的佳婿吴子章也是才情过人且过目不忘,吴子章一字不漏的把原文给背诵了出来,说是王勃抄袭。这一下也就让众人都搞不清楚了。幸好王勃事先留有一手,他说序末还有一首七言,吴子章给杀了个措手不及,事情方始真相大白。

我自幼就读过:“逢人且说三分话,未可全抛一片心”。加上又多了王勃的故事为鉴,在此事上自然也留有一手。于是,在一个碰巧那作家在场的茶叙上,向朋友们透了底,告诉那作家朋友:“你没听完全名,那茶的全名为:隔世梅未醒茶。”此言一出,他的老脸才开始有点泛红。